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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人群匆匆来往,叫卖声、戏耍声、极乐的欢呼声、哀婉的啼号声杂揉在一起,那么生猛那么悲戚那么杂沓又那么合一的景象。在岸这边的我,嚼着最后一节甘蔗,长久地凝望。忘记了自己最后的表情,或许那还未发生。
冬天里的雨,寒到骨子里。
早晨挣扎起床,淋着密集的毛毛雨上课去,爬上四楼,铃声已经响过了,推门——厄?只有三个人?——“今天不上课了呀。”——晕。 我给忘了。去留食喂自己,然后到图书馆借了几本书。坐在那里读《今生今世》,看几页睡一会儿,才子的文笔真是浅淡不着痕,奈何我好困哇。
突然觉得,徐志摩在挥衣袖间,其实是带走了好许云彩的;而那只在天空中飞过却未留下痕迹的鸟,是在自我宽慰的。
两次旷考六级带来的结果是无论申请什么都像小丑。人家都要求填六级成绩。
写论文、六级、BEC。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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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feedsky的活动。
和某个丫头的捉迷藏游戏暂告段落。虽然这一周过去后,有些东西失掉了,有些新的东西生长出来。
刚才骑车回来,差点和一个女的撞上。停顿过后,四周涌起她尖利的谩骂,我骑车转了角,那声音还在继续,让人难以理解。
树叶终于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在无聊的课上读《情人》,若干年前在图书馆如何都找不到的这本书。《情人》带着秋天的气质,俘获我的情绪和意念。读过她的《副领事》和《写作》,却丝毫想不起其中的内容。
我像是游离在某个耀眼的光波之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进入那个光波,也不知晓能否进入那个光波。生活里的有些轮回好似约定,恰好赶着那个点来临。我不能松手,我攥着那个长刺的“轮回”,把手放松点怕它掉落,捏紧一点又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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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突然冒出了很多这样的女孩——她们处事很勤勉干练,内心却慵懒,一个人的时候掉眼泪,写着力度轻重不均的文字。
我很怕我是她们中的一员,幸好不是。就像写字,一定要有棱角有骨架一样,生命要有一个硬朗的东西去支撑,而不是像章鱼一样绵软。夏天的时候,给AB发的豆邮里,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她不是那么个囿于小情调小空想的女孩儿,有很奇妙的特质,写着一手好字和一纸好文。
就像快乐不能太彰显一样,寂寞也要默默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偶尔收到很长很长的短信,AB或者乱舞发来的。只有他们会发那么长的短信。奇怪。
习惯了在别人忙碌的时候隐身,在别人记起你的时候出现。臧天朔的那曲《朋友》,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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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成了话唠子。一开电脑,就想往这儿钻。
上午的课只上了三十分钟便宣告解散,和东东去集天吃了酸菜鱼米线,然后奔世纪馆上视唱练耳。两点的时候出现在统计学教室,却发现空无一人,原来被取消了。去便民买了冬枣吃,没有像小卡那样咬一口瞧瞧有没有虫子,而是大口大口地,像在啃噬一个虚拟的仇人。
中午赶课途中看到一个老人,手提布袋子,默默站着看不远处的吊车摧毁曾经的静园,倾颓的墙壁,呛人的烟尘。我骑了好远再回头看时,他还是站在那里。有着发散思维的我立即进行了一系列假想,和午后的阳光一样懒洋洋的假想。
《太阳照常升起》,把一个故事劈裂成两半再粘合的过程。
“不为什么”是句有点让人丧气的话,怎么会“不为什么”呢?不追究、就这么让它混沌着是明智的。想太深太远的结果是——更丧气。
我像是第一天生活在这世界一样,惊奇地面对着大把大把美好的事物。好像所有的色彩,都会融化在阳光的暖照下。寒冷,当然也在。暖意和冰寒像两个有接触面的气团,我可以自由地穿梭其中。主导者是我。
享受一个个的过程。过程不是结局,却是让我们在看到结局刹那能够释然地微笑的力量。
那个夏天,王筝吟唱着我们都是好孩子,声音迤逦地穿过我的颅腔,我望着求是楼的爬山虎肆无忌惮地横行,望着浓郁的绿色严严实实地挡住灰白的墙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禁不住乐出声来。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别人问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出的第一个词是“善良”。我们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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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残旧的褪色的老迈的蒙尘的意象,都自然地和冬天缠绕在一起。不知是谁孕育了谁,是谁凸显了谁。
颜不岸,豆瓣上的友邻,看似漫不经心地在黑色的模板上镌刻着亮白的文字。四季里,他镌刻的成品,都如冬。
深蓝写下的关于小说的日志,很在理。对于小说,故事要凌驾于辞藻之上。就像我一直以为,一首歌的旋律要和歌词并行;而影像,可以用它的情绪来掩盖一切瑕疵。
偶尔有一两句直接的尖利的话从不可知的角落飘出,遮掩着自己的幌子一一抖落。
去自习吧,airy。趁着秋天还在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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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中午趁着宿舍静悄悄的,就把这静悄悄的片子看了。有些情节没琢磨明白,也不想去看影评,就写写最粗糙的感受吧。
何风&包京生
何风对包京生态度的转变,应该是从那两堆散钱开始的吧。包京生说请何风去酒吧,结果是去了桥边,打开了一瓶酒。结果,何风带他去了酒吧,点了两杯酒,放下钱转身跑出去。老包急急去追她,在追之前,他“仰脖喝了酒”,“把何风的钱拿上,放下了自己的一堆散钱”,那应该是他一点点积攒起来的。之后,包京生给何风拦了辆的士,塞给何风的又是一堆散钱。何风捧着钱,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后来,何风去找包京生家找他的时候,他喝完了何风吃面剩下的汤,用何风擦过的毛巾擦了自己的脸。
蒋校长宣布包京生被开除了,那正是早操时间,穿着扎眼的红T恤的老包,默默站在原地。包京生请大家吃烧烤,算是告别。去的人只有两个,自然有何风。我看到阿利走过去坐下,闷头吃起烤串的时候,我想,没有谁和谁是不能共通的。那个懦弱的阿利,经常被老包欺负的阿利,最终坐在那里,送老包。
何风说老包你带我走吧,老包说“我爸爸妈妈从西藏回来了,我不能带你回去。”只为这句话,我喜欢包京生。
之后的之后,老包劫持了阿利,然后是涌出来的警察,然后是蹲在地上哭的何风。
何风把学校开除了。老包呢?那个爱过她的老包呢?他还好么?
陶陶&何风
陶陶一直爱着何风。即使后来他和宋小豆有着说不清解不明的关系。何风也会有挂念吧。只是那个曾经的陶陶,散落在了哪里。
朱珠&何风
朱珠去新疆边陲的一个警官护士学校念书了,每次给何风写信都会以一句酸溜溜的话结尾——“你来看看我吧”。颠簸在中巴车里的何风想“即使全世界都忘了我,还有朱珠记得我”。车窗外,是北疆的一片大漠。
不离不弃。
爸爸&何风
爸爸是军人出身,脾气暴躁。他打了何风,其实心里那么难过。他给何风买了新裙子,说“好看,好看”。笑容背后,悄然隐没了多少哀伤。何风和爸爸干杯,为着那让人愉快又心酸的奖金。
他只是个普通的爸爸。可每个普通的爸爸,都是那么不普通。
刀子&何风
何风本身,就是把刀子。刀子撞击着铁栏杆的声音,尖利而冷峻。有些事,不能用刀子去割裂去捅开。蒙蔽和自欺,有时是最安好的归宿。
骑骆驼的阿拉伯男子&何风
冰说,小说里讲到了那个形象的存因。我只想把他单纯地理解成一种意象。
就像——以后我们孤单的时候,也许会想到去泡桐树下坐着看树影摇曳。
那些遗失了罗盘的青春,最终各寻安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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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睡眠者而言,醒着的生活是一场梦。”
听吕思清的演奏会,冰冰很可爱地算着平摊到每首曲子的价格,然后说“很值”。
我看着楚楚紫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道里,生日前夜去接她的王子的背影。
tdrd的心言手语版,那个我曾经停驻过的地方,依旧有我喜爱的文字。像是小时候吹泡泡的感觉,薄薄地映照出阳光的色彩,轻盈却有重量。
爷写在xiaonei写的日志,总有一天要全文粘贴到这里。她去一所高中实习,日子像回复到了过去。和学生们一样作息,听孩子们叫她“小祝老师”。
Czg很偶然地打开我的博客,很偶然地知道我和他死党在同一个学校,很偶然地看到我QQ号,很偶然地发现我和他死党是同专业。我们称这为“神奇”。
终于没有看到日出,那是因为我原来看高了一些东西。
我想起那些句“做你自己多好”。
把歌唱给自己听。
且前行。
吕思清。

伴奏的黄亚蒙女士。
旁边翻琴谱的小女孩儿和她长得很像,是她女儿么?我喜欢她们煦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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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个人的生活,两个人的爱情,一堆人的幸福~
1,2,3,4,。。。这样的数,会不会一直到老~”
——from ViVi's blog
“我想我在等待中错过了很多,因为很多东西需要勇气,不怕受伤的勇气。”
——from Carol's blog
昨天晚上我们楼用灯光拼的“70”,不是很成功。按某些同学的话说,就是“该亮的没亮,不该亮的都亮了”。可楼下那么多同学仰着脑袋看。看着大家把整座宿舍楼的灯灭掉,一盏盏亮起"70"的形状。先拼一个亮的“70”,再拼一个暗的。我想起04年的元旦,零点之后整个知行楼群的人们,都探出脑袋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学们喊着“新年快乐”。还有那年知四拼的“I♡U”。年轻真好。
可怜我没三角架,晃得厉害。角度也不好。附几张我拍的,然后盗一张tdrd上protti的清晰版照片。
晚上去如论看吕思清的专场演出,4排4座,那么好的位置。当然,它花了我不少银子。
后天听阮次山的讲座,谢谢岳虹姐,我有那么好的位置 ^^
还要祝柳丁小朋友生日快乐!数字1开头的最后一个生日。
我应该从没忘掉过朋友们的生日吧。先是一年一度的成长,然后是一年一度的老去,猪愿意陪你们一起经历。躺在床上反复听着mp3里的《想把我唱给你听》。零下一度的气温,依然温暖的心。
上照片。先是拼亮版"70"的过程
1)

2)

这是成果

底下这张是暗版的"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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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冰冰去校园里照了些相片。
Czg说人大怎么才70岁。是年轻了点。当年的陕北公学啊~~~
●天很蓝。

●每个宿舍楼前面都有贺校庆的小黑板。这是宜园3的。

●世纪馆

●老校友,五十年后我们的年纪。游故地,会旧友。

●这个。。。

●明德广场的花。俯瞰是“RUC 70"。

北区食堂一直在放校歌,可菜一点都没变好。宫保鸡丁和乳香肥牛里,没见到多少肉末。真难以置信还能管这叫“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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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和冰冰去八百人看了话剧团的校庆大戏《人大青春》,最后大家鼓掌的时候感觉真的很棒。
零点的时候,我和小卡在宿舍叫嚣了会儿“人大生日快乐”。
其实大家的感觉是,校庆和在校学生无关。所有的活动,都是和老校友返校相联系。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成为“知名校友”?真渺远。
校园里竖起了两个大屏幕,孔子塑像前不知什么时候放了花圈,世纪馆连着好几个晚上灯火通明。
一会儿去校园里转转,拍点照片。
生日快乐,我们亲爱的 RU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