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伤感。也许是因为在不远的四川废墟下的生命渐次衰竭。也许是因为青春和着歌谣就要散场。

      如果我们可以被果冻粉包围,永远安宁地住在一个果冻盒子里,永远被锁在同一个淡淡微笑的表情上,透过晶体望着纷乱斑斓的世界,该多好。有时,胆小的鸵鸟反而是最幸福的动物。

      刘阳说,人成熟的标志是“妥协”。一个孩子的占有欲胜过君王。我们只能拥有这大大世界的很小一部分,而那么微小的一部分也要用那么多努力才能换得。

      那天晚上,小卡把行李箱从床下拖出来,为了地震时可躲避。我们一阵大笑。可也许,我们都该惜命些,更惜命些。一个母亲跪在地上给死去的孩子打着伞,那不是她的孩子,但那是生命。

      生死之间横亘着一扇矮门,它太矮了,所以众生通过它时,都不得不底下倔强的头颅。

  •   四川地震。

      给AB 和叶子发短信过去都显示“发送暂缓”。晚上八点多的时候,AB回短信了,说“没事,就是晃得头晕,吓得有点腿软。” 要睡觉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叶子的短信,她说“没事了,下午有一阵恐怖,吓死了,晚上去操场呆,估摸没事了刚回宿舍。”收到这条短信,夜空突然凝重,生命太重, 太重。

      中国的多舛之年。总理说:“还有生还的希望,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尽百倍努力。”

      平安,中国。

     

  • aya - [无际的不仅是天空]

    2008-05-09

      慢吞吞地看了《伊万的童年》、《乡愁》、《镜子》。有人说,塔可夫斯基是史上最成功的催眠术大师。至少老塔很真诚也很执着。不轻易偏离初衷,不在意聒噪贬责。他选择用隐晦的方式来叙事,因为人总有保护自己的欲望,同时也让影像多出了无数种恣意解读的可能性。

      归因是奇特的,所以才会有一千人眼中的一千个哈姆雷特。同一本《刀锋》,我们找到自己不同的投影。

      SK事件终于落幕,最后两天很伤神。早晨五点钟起床,晚上十一点半提交,回宿舍的路上不停傻笑。LJ同学最后玩起了魔兽,Q得了讨论综合症,总觉得一会儿还要讨论。

      挺喜欢李安的《理智与情感》& Winnie the Pooh同学。

      想出去玩了。

  •   谢谢毛姆叔叔。有一种存在叫做真实。
  •   24日,北京,晴。25日,绍兴,晴。

      路上比较辛苦。又是晕车又是低血糖还强烈胃痛,脸刷白,冷汗直冒。火车上睡上铺还老怕掉下去,翻来覆去地睡不好。不过呢,一到家桌子上摆满了我的特别喜好物——大米寄来的明信片,老妈从东京寄的明信片,另外还有两纸袋子的空白明信片,外加老爸从西递带的宣传册。然后大哥发短信给我说,我们去美餐吧,她现在上班每天折腾美食板块,想必成专家了。打开电脑发现暂停的网络已经帮我恢复了。泪奔。赶紧开电驴下辛普森一家,我想念Bart很久了。

      前天卷回北京办三方,中午一起吃饭,她跟我讲起工作的事情还有她幸福的爱情,真为她高兴。晚上和宿舍筒子们去十七英里扯嗓子,算是散伙饭。小平唱《挪威的森林》&《突然的自我》之时,我想起那时候她睡在我上铺,偶尔拽拽地唱两句伍佰的歌。日子飘地真快啊。

     

      大米寄给我的桑贝明信片是我自己挑的。我喜欢这个在舞池中央独舞的小女孩儿和卡片背面的这段话:

      “周围有千种噪音

      但还是充满安宁

      耳朵相信有所闻

      听见自己天真的歌声”

          ——苏佩维埃尔

      就这样,勇敢地走下去吧。永远在路上,眺望远方。眼里有忧伤的泪,心中却有倔强的坚强。    

  •   昨天在本子上随意写写东西,发现自己的写作退化得很疯狂。还是用纸笔记日记的感觉好。

      孤独容易让人清醒。而人海里粲然的笑可以迷醉本心。牛排可以定制几分熟。我们的清醒呢? 

      这一路很辛苦,独行的旅人向往海岸,也许只是单纯的向往。我不晓得在他抵达的瞬间,是会静穆站立、淡然浅笑抑或长久以来支撑他灵魂的幻景瞬间崩塌。这一路,是个豪赌。

      要暂别太多东西。或许是永远。身后的风景可能很美,可要学着成为纸牌上的平面的王,永远只凝神于面前的180°视角。

  •   为一双廉价的鞋子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决定去打耳洞,却被告知周三打耳洞的美发师不上班。

      沟通真的是巴别塔之巴别塔,世界是多元的,也要去接受自己所属的这一元。虽然很诡谲。

      读《刀锋》读得神色黯然,仿佛看到自己的倒影。趴在留食给公鸡发短信。我说,也许我太自私了,只想为自己真正的所想而生活。公鸡说,如果真的可以只为自己而活倒简单了。

      最读不懂的,居然是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没有勇气,因为那似乎偏离常规。

      快回家了,真好。冰还会在我家住两天呢 :)

  •  

      *小莉跑进来跟我说她被录取了的时候,沉闷的下午因为她的快乐而清亮。斯德哥尔摩,幻想中白色的北欧城市,听着名字就很惬意。莉莉说的对,我们需要一点勇气。

      借F同志来复试的机会,几个混在北京的家伙聚了聚。大家都有上当的感觉,四年之后,少了一点轻狂,多了未绝的迷惘。

      拨通大哥的电话,总是那么开心。想象不出她现在的模样,连最小孩子气的大哥都要穿着正装面试了。

     

      *我和爸爸说过,我觉得所有人都是“自私”的。

      帮助别人以及无私付出也是因为这对于一个人来说能获得价值感和宽慰。我们不愿意伤害别人,因为那些事情会伤害我们自己。

     

      *在教室里看书,前一节课的老师在给学生改作文,他和学生说:“我觉得你有前途。你有思想。如果一个人没有思想,那他的写作是没有前途的。”

     

      *蒙蔽状态下的快乐在我们看来也许很可悲。可我仔细想来,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四月是个有气无力的月份,很美,偶尔还落点雨,花儿开得真繁密。 

  •   

     

      费里尼说过:斯皮尔伯格是幸运的,因为他喜欢的东西全世界人都喜欢。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王小波以为,《追忆似水年华》译作《似水流年》更为妥帖。他是卓别林式的天才。卓别林式的《似水流年》让我唏嘘不已。

     

      《潜水钟与蝴蝶》,沉闷渐变为感怀的过程。

      滞重的潜水衣下,蝴蝶依然孵化。

      “你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而我被困在公寓里。”爸爸在电话的另一头几度哽咽。

      我们都在觅寻一个出口。

     

  •   想找个人喝啤酒,聊通宵。心情不是那么好。有点不知所措和懊悔。

      我还是不会拿主意。其实关键是我拿的主意有时候太不靠谱了。谢谢冰和楚,总给我那么多耐心的建议。这个月像着了魔一样想念公鸡,总是想跳上一辆车跑去昌平。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很弱智。我怕伤害人,最后却每每伤害得更惨重。

      三思后行&学会拒绝&不要轻易放弃。

      就像爸爸说的那样:“那么多最初恩爱的夫妻都最后都走到法院,更何况其他联系不那么紧密的人?” 

       EQ很低,很低,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