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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大屠杀纪念日的前一天,看了《Nanking》,纯粹的巧合。看着哭都哭不出来,难受。镜头的一侧,耄耋老人诉说着母亲的惨死,流出浊泪。另一侧,同样白发苍然的日本老兵,带着骄傲和揶揄意味的笑回忆他们的杀人游戏,回忆女孩被强暴时惊恐的表情。这发生在七十年后的今天,怆然,继而沉默。
历史是个小姑娘,日本人可以把她装扮成最美艳的样子。他们可以忘记那段日子,甚至可以不承认,我们不能。我们也忘了,那就是自打耳光,自认卑贱。我想,我再也不会进到711店里买关东煮,也不想让妈妈给我从那个国度带相机回来了。我想起那个老兵的笑,想起那些黑白镜头里孩子们的哭,想起若干年前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看到的白骨。我为了我的心安。狭隘的民族主义?好吧,我以此为荣耀。
期待陆川的片子。不想仅仅从美国人那里看到第三者眼中的历史。
1999年,秋,在南京,看到满街的法国梧桐,梧桐树影下的故事,却绕不开“大屠杀”三字。
在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人们,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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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落雪了。其实我更喜欢艳阳天。
王筝的《对你说》让我想到阿尔莫多瓦的《对她说》。也许仅仅是名字相像。
一二·九过后,校园在沸腾,知五却风平浪静。我们张望着tdrd,想捕捉一点点信息。然后发现我们真的很边缘。
早晨吃一屉小笼包(其实是小包子啦),去计算机报名,打印作业,然后坐在朝阳的教室里看看书。
前几天余虹老师的离世,引发了哀悼之后的大讨论。我从来以为,死者这份割舍所有的勇气,没有谁有资格去轻易质疑和评判。日光之下,人们本就不同。
听到Celtic Women的清唱,从伴奏中剥离出来的人声原来那么清丽,近乎神圣。
信仰是一辈子的事。
对你说
王筝你睡着了手掌紧握
脸颊上有浅浅酒窝
在这一刻我看着你
好多话想说给你听
如果明天你就长大很多
我会不会觉得不知所措
你不再想让我牵你的手
每天盼望从我掌心挣脱
你也会爱上一个人付出很多很多
你也会守着秘密不肯告诉我
在一个夜晚抑制我的
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一整夜
和你一样我也不懂未来还有什么
我好想替你阻挡风雨和迷惑
让你的天空只看见彩虹
直到有一天你也变成我 -

我的钥匙扣上有一把小勺子。玮子的上面,有把小叉子。它们的年纪是一岁半,它们的原籍是五道口。


突然发觉,宿舍的门背后换了新的挂历。“2008生活物语”。07年12月的挂历藏在了它的背后,2007的故事,会以黑白照片的姿态进入封存的匣子。

迭替的岁月。
一、卡卡原来25岁了,我和小卡“啊”了一下,我们以为他和梅西一样年轻呢。德国队抽了好签,差不多都能拍007了的F1赛场终于收场,萨芬现在一天四练。。
二、我变得愈来愈矮了,像一枚钉子被锤头一下一下地锤进了土里。这两年,我一直是这枚钉子,很自觉地呆在那里任由锤子击打。原先的自信被自嘲所替代,我用仰角望着一切人、事、物。终于有一天,我发现我的脖子开始酸痛,骤然的剧痛。
午夜的北京,一千多万人都入睡了,一座梦挽起来的城。
我的梦在哪里?背转过身,阳光依然通透,去找个有树的角落,依着糙粝的枝干,搓暖僵冷的手心。
三、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希望这不是真的。冰说出“这个世界真冷漠”的刹那,寒意凉到脊背。我说“不是的”。只要还有一个人站在我们身边,世界就在发光。
明天是公鸡的生日。去不了昌平,我在海淀给你点生日蜡烛。
四、紫云青龙的豆邮带来瞬间的崩塌和等待中的重构。
我们的看法有好多契合之处。我许多次怀疑过自己的思维方式,我的想法和周围的太多人相左。可我不孤单,不孤单的意识最初是《一一》帮我建立起来的。会有那么些人和我站在一起,只是我们不认得彼此。可你们就在那里,和我望着同一轮满月,想到这里,我就安心。
拥挤的人潮中透过眼神就能认得出自己,这才最让人沉醉的事情。坚守一些东西,不要因为旁人一个轻蔑的眼神一句淡薄的怪责而轻易地妥协。Airy在变,却不要变得不再是Airy。
五、那些胃疼的、牙疼的、心疼的、绝望的、焦虑的、没了方向感的、找不到认同的孩子们,一切都会好的,我们还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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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于昨天晚上爬上QQ,各路亲朋好友突然都蹦将出来——萝卜等待着来自枫叶之国的offer;哥在辛苦地准备公务员考试;青蛙说“蛤蟆,我要毕业了”,是啊,你要毕业了,可我看着这几个字,鼻子有点发酸。
中午,收到土豆的短信,真诡谲。那个我觉得只会玩会熬夜的土豆变成了奋斗一族。太励志了,鲜活的榜样啊。
我们都在逐梦,辛苦也不计较。我和冰冰说,五十岁的猪又要变回二十岁了。奋斗吧,在这个忙碌的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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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歌。《Love in December》,《十二月的泪》,《When Christmas Come to Town》,还有小时候喜欢唱的《雪绒花》。
十二月,有些晕染着暖意的诗在舌尖回旋。“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
十二月,最安静的一个月。沉甸甸的云朵想释放些什么,落下来的是无声的雪。树的枝桠光秃着,鸟儿的巢裸露在朔厉的风中,那些有着喙的小家伙们也在家里裹着毡毯安然午睡么?
十二月,属于十月的Airy说她好忙,有许多事情要做,可日子却依旧松散无形。
她突然疯狂地爱上了这个静穆的十二月。因为2007会在这个月中渐渐隐没,及至消失。
2007.12.31——那个星期一的晚上,她会在哪里、和谁一起静候时空的过渡,数着“十、九、八、七…”,微笑着和2008打第一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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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水的温暖,可以救起好多东西。谢谢Q。
想去一个清净的寺院焚炷香,佛告诉我们要无欲无求,可我有欲求。我的欲求那么低微,却遥遥无期。
收到了微蓝的明信片,时间写的居然是07年3月25日,我二十岁的最后一天。这张在路上走了半年多的明信片,最后安好地躺在了我手心里,裹着时间的气息。
喜欢会计学课,老师教我们会计,也潜移默化地教我们做人。没有ppt,也没有板书,这才是“讲”课。
又开始听北京不眠夜,丽红和阿鹏都离开了,小莫还在,还陪着我们数寂寥的星星听过往的歌谣。04-07,我大概是长大了许多,不眠夜用它的磁场在暗夜里栓系我们飘摇的青春。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夜深了躺下来,电波里传来的声音轻舐打了褶皱的心。然后,安然入梦。
下午,眼泪忍不住地掉,在医院、在车上、在食堂。生活最终是一个人的事儿。学着去理解一切。感恩心。还有撑起你生活的坚强。
谢谢爸爸妈妈,谢谢卷卷,谢谢冰冰,谢谢Q。谢谢东东昨晚上的一句“有人陪你去么?”你们让这一天不那么苦涩。放下冰冰的电话,笑一笑,继续走吧。
十一月了结于无形。我的十一月,像是蒲公英的碎絮。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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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脑袋里“下岗”、“有序化工程“还像幽灵一样在转悠。偷闲上上网,明天要做统计学作业,什么多重共线性、异方差,什么SPSS。。还要做保险学ppt。我得开始看看六级了吧。哦。
上午看到几个老婆婆三三两两地在踱步、晒太阳、聊天。知行楼下的鸽子兀自啄食着什么,那只趴在台阶口的懒懒的黑猫却不见了踪影。某天,黑猫在民生银行提款亭前蹲坐,横亘于排队的两个漂亮的女孩儿之间,360°的和谐。中午遇见雯子,很久没碰到了,虽然在一个园子里,比邻若天涯是件恐怖的事情,keep in touch.
找打印店,发现知行的都关着门,静园的两个也关着门,骑着车来回晃荡。像是一座空城。
ICE斜躺在床上,惆怅着她的惆怅。会好的。
人在比对中失去重心。传说中,“人比人累死人”,可是。。。
我隔着丛生的楼群,隔着铁道线长长的距离,隔着一些叫做海洋的水域,依旧嗅到你们的气息,嗅到鲜活和灵性,童话和梦。也许,我们做着一样的梦——关于一畦菜田,关于一涧流水。
取经路上的师徒四人名字挺有意思。我曾经做过悟空,有两个师弟,现在都消散在云海了。好吧,让我们一起“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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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2007-11-25
结束了访员培训,竖着耳朵听到自己的问卷量是18份。回人大的路上,车堵得厉害,望望初上的华灯,听着公交车里纷杂无序的交谈。
今天早上去社区模拟,没过去。中午接到L的电话,她说超级郁闷,先是被好几户人家拒访,后来终于进去了做了一半又被人给赶出来了。L是培训时候认识的一个女孩儿,非常有感染力。
发展与就业的书,不是那么有趣。昏昏沉沉地背着,等着周二的到来。自习室很沉静,很高兴终于又拥有了和它匹配的沉静的心,我能静心地看书了,不会思维游离,不会乱发短信,不会躁乱不安。
11月又要被我们放入档案柜,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大家都延着自己的轨道驾驶着车子,偶尔把脑袋探出车窗彼此招招手问声好。
没去看歌影,也没去风载。
偶尔去看看Swite的博客,觉得小孩子好有锐气,不久前的自己,也许也是那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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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一个人跑去如论听钢琴独奏会,观众席稀稀拉拉坐着一些人,乐音养心。周六晚去看合唱团专场演出,赞~谢谢东东给我的位置好好的票。我咔嚓了一些相片,里面有某美女的身影(见底下的照片,我对着这位美女左照右照照了许多张)。
周日和迎利一起觅食,很久没见到迎利了,她还是那么单纯,问起我从家里去别的城市是不是坐船过去,她送给我一个挂着铃铛的小狗挂件,帮我推着车,依然羞涩而快乐地笑着。她让我觉得受到保护,虽然她比我小呢。
小卡翻译论文的时候很认真地问我:“WWⅡ这个罗马数字加起来是多少啊?”笑歪。
这周好忙。要做保险学ppt,要去培训,要准备下周的发展与就业考试,我还没有书呢。
小羊不定期发来短信叮嘱我记得加衣。真好,冬天那么冷,至少我还有你们。
昨天躺床上想起:大一的11月6日,我们在宿舍吹蜡烛分蛋糕,照下大学里的第一张合影。11月10日,我们摸索到北外西门吃了火锅,桌旁边有很美的一个炭炉。12月2日,我们在汉拿山饕餮。12月25日,我们跑去东门吃冰淇淋蛋糕。那分别是主席、小平、大米、卡和倩的生日。今年,我们每每等着零点的到来,然后道一句“生日快乐”。忙碌的日子里,生日滑翔而过,惦念还在,那年的心境却再也回不去了。那年夏天,大街小巷响彻着陈奕迅的《十年》,冬天,大米的小电脑里传出M2M的《pretty boy》。今年呢?谁的歌谣在温暖我们的耳朵?谁的声音等待着被我们遗忘?
合唱团整体阵容,绿色的叶子衬着黄色的花瓣。。。

画面正中的是东东啊,多漂亮~不侵权吧?要是反抗我随时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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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哥的生日。凌晨发过去的短信,早晨她回复我说昨天食物中毒一直在呕吐。
车轮轧过落叶,发出松脆的轻响。北京有那么饱满的阳光,阳光下有我喜欢的这个城市。
昨天东东在开班会的时候说起合唱团,说起她之所以还一直在坚持,是因为珍惜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机会。
我想到我不辞而别的青人,想到在那里认识的人们。我们出于纯粹的爱好。编一份可以说是自娱自乐的报纸。
大一在人物副刊,一直在做人物串串show和我眼里的写书人。串串show是类似于小强填字的一个游戏,那时候怎么编的也忘记了,还挺费神的。梁静姐开例会的时候给我们带小零食吃,一个个教我们学排版,虽然还没轮到我学,她就离开了。后来我给孩子们开会的时候,有时也带些吃的过去,花的是自己的钱,图的是温馨。
去年秋天调动到文化部。马上就是招新。和大家一起工作很踏实,还要多谢树和罗罗同学S的帮忙。都是很可爱的人,不去计算什么计较什么。那天我们在集天烛光厅庆祝招新顺利结束,回想过去还是很温暖。
我记得有一次和磊子排版到三点多,师兄送我们回宿舍,还有一次自己摸黑走回去,学活前那条路的路灯全灭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叫“摸”黑。我们在食堂门口扯嗓子发宣传单,干一种叫“扫楼”的体力活。我苦恼于每周的编委会部长会还有例会。我厌烦不定时地收到短信让我去拿审完的小样、去改版。我埋怨报社夏天蚊子的数量和电脑的死机频率。我无数次怀疑报社的效率。
后来,等我离开后,一切怨念都归于零了,剩下的是怀念。走得不了了之,很突然,东西都来不及移交。也好。
在那里认识兔子,一个狂热的荣迷,永远灿烂的笑容。磊子,幽默的磊子,我们一起工作了两年。ahow师兄,引爆我们的笑神经。深蓝,文院老乡,才华横溢,居然叫我“酒”。迎利,善良的姑娘,一直还记得我这个“师姐”,呜。罗罗,能干尽责,对星座有特别研究。。。
文件夹里还有一些原来的小样、报纸,电脑里还存着版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幸福的。
qnrd会走得更好,因为它背后有那样一群人。
最近两个月,我不安,放弃也不安,追逐也不安。在我耳畔萦绕的是“四大”、“offer”、“GPA”、“签约”、“就业率”、“起薪”。我被错乱的时空安置在了错乱的地点。
前天脑袋里闪过考文学院“电影学”的想法,新成立的专业,貌似渺茫的工作前景。我给自己的答复是“再议”。
追逐的过程也就是一个舍弃的过程。11月16日,我想,我有终审稿了,发排吧。